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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煦洛水春意浓|曲焕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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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导读

头条:和煦洛水春意浓|曲焕平

二条:老家的古庙会【荐读】|付卫娜

三条:甩花子|张青春

总第835期


  这是一条帆影相连的商旅河流。

  这是一条笙箫胭脂的帝王河流。

  这是一条沧桑和繁华叠加的文化河流。

  洛河,这是一条母亲河。千百年来,它起伏着、喧嚣着、躁动着、奔腾着,穿越了四季更迭的竹乡大地,贯穿了文字浩渺的典籍史册,以它独有的魅力和芳香哺育着两岸的人民。

  踏着和煦的春风,倾听着洛水的诉说,我们探访着一条河流的变迁和辉煌。

01

  在洛宁县城东北十公里锦阳川西部,渡阳河南岸,有一处独立的山峰,呈不规则的三棱椎形,如同龙首冲天而起,雄视北方。这座独特的小山,传说是隋炀帝疑冢,也正因为是疑冢,才更激起了人们的联翩浮想。

  “此地曾经翠辇过,浮云流水竟如何。香销南国美人尽,怨入东风芳草多。残柳宫前空露叶,夕阳川上浩烟波。行人遥起广陵思,古渡月明闻棹歌。”

  后人刘沧的这首《经炀帝行宫》,给我们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遐思。踏着这首诗的音律和节拍,我们穿越千年的雾霏,接近一个帝王内心喧嚣不已的波涛,观望一个朝代的帆影和浮云,打探他功过相融的短暂一生。

  踏上古塬,遥望远处村庄、河流上的杨柳已经吐绿,浓浓的春意笼罩着大地。土地平旷的地方,建起了农业产业园区和工厂,而塬上层层修整的梯田 ,就是远近闻名的洛宁优质西瓜产地。这里,原是一个帝王的憩息之所,如今,在庄严肃穆的气息里,成为村民产业致富的摇篮,孕育着村民们对美好未来的畅想。

  据当地群众介绍,这座锥形山峰就是杨广的墓顶,墓冢高30米,周长80米,面积2500米,规模宏大,气势恢宏,因其半山腰曾建有圣水寺,当地人叫做“香炉山”,专为隋炀帝杨广供奉香火而设。又因其状若荞麦仁,且山上长满翠柏,当地人称为“荞麦山”或“柏山”。

  据明嘉靖三十四年《河南通志》载:“(隋)炀帝陵在永宁县(今河南省洛宁县)东北,炀帝崩于江都,唐太宗迁葬于此。”除此,民国三年《河南通志》卷四十九《陵墓》篇和民国十八年《河南新志》卷十七《古迹·陵墓》篇中均有记载。民国六年《洛宁县志》卷七《艺文》篇张论《金门山赋》曰:“维西则阳虚开文学之鼻祖,龟窝呈理数之渊源,长水浩淼,隋陵亘绵,高门嵯峨。”也说明隋炀帝陵在洛宁县境。

  “圣水寺”建于唐代,虽建在半山腰,但寺内一眼水井任凭天有多旱,仍水势极旺,故称“圣水寺”。据说,圣水寺的僧人主要是看守杨广墓。

  杨广墓脚下的“渡洋河”和“锦阳川”,当地群众也有一定传说,一说这里的“川”和“河”都离不开一个谐音“杨”字,“锦阳川”谐音“敬杨川”,似有敬奉杨广之意,“渡洋河”谐音“度杨河”,似有超度被缢杀的杨广到极乐世界之意。也说“锦阳川”谐音“禁杨川”,“渡洋河”谐音“杜杨河”,意思是禁止、杜绝杨广这样的暴君,使其永世不得再生,确保天下永远太平安宁之意。

  尽管众说纷纭,许多历史信息有待考古学家进一步考证,但是隋炀帝一生的功绩却难以湮没。他雄才大略,开疆破土,统一南北;科举取士,提拔俊才;疏浚运河,蜿蜒千里,商船客旅,往来不绝……但这不过是历史的一波逝水,一缕烟波。

  当我们回首黄土塬上的隋炀帝墓,诺大的土丘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历史传说,消失的岁月成为人间的迷宫,真伪难辨,任人评说。但春风拂绿的山色,规划齐整的产业园区,透露着勃勃的生机和春意,又在创造着新的传奇。

02

  洛河水日夜奔流不息,它溅起的几朵最美的浪花,要数张家大院、乔家大院、王家大院和程家大院,走进每个“大院”,如同走在一座座艺术宫殿,屋脊纵横,飞檐错落,一所所院落虽大小不一,却严格遵从四合院式建筑的严肃、方正。重门照壁,格子窗棂,精巧中透着凝重,古朴中不失典雅,成为乡村艺术的“经典”。

  然而,最奇葩的要说程家大院。还没进入洛宁县丈庄村,远远就看见像碉堡一样,足有十几米高土黄色的一座高楼。那就是远近闻名的程家绣楼。

  程家大院系清朝初年(康熙二十年)敕封骁骑将军程福亮故居,由官府楼(绣楼)和五座大宅组成,占地20亩,宅院内花脊鸱吻兽,样式独特,豫西罕见。院内建有光禄寺、程祠、春风亭、立雪阁等。绣楼为砖木结构传统建筑,共五间三层。

  虽然门前的石狮、墩石大多消失无踪,但屋脊上的飞檐翘角,美轮美奂的石雕、砖雕、木雕,精致细腻,寓意深刻,几乎无所不在,足显老宅的沧桑与凝重,在时光中缓缓述说着远去的岁月和剥蚀的风雨。

  而给人无边无际遐想的,当属程家绣楼,这种千百年来寄居中国女子的闺阁,不知道曾发生过多少缠绵悱恻的故事。

  踏上人字形的台阶,绣楼的大门比现在一般的房门要窄三分之一。绣楼墙壁足有半米厚,青砖在多年的黄土销蚀和沾染下,已经变成了和泥土相近的土黄色。走在与世隔绝的“地宫”里,恍入时空隧道。

  在绣楼里摸索着前行,想象着多少女子的悲欢,就潜藏在这座古老的建筑里,那些莲步轻移的小姐,那些伶牙俐齿的丫鬟,在这里缓缓走过自己的一生。

  在程家大院里,当地村民正在修葺裂缝的墙体和损毁的廊柱。目前,程家大院已被列入传统古村落保护范围,相信在不远的明天,程家大院将恢复它的原貌,露出它楚楚动人的美丽容颜,再现昔日的辉煌和大气。

03

  洛河,是我们的生命河,更是一条流淌不息的文化河。

  在洛河岸边行走,那些昔日的辉煌和璀璨,都已复归平静,那些美丽的传说,那些过往的繁华和悲歌,都已成为历史车轮下浅浅的印痕。

  然而,当我们亲近洛水,聆听它的涛声,它的每一朵浪花仍能打动你,让你陷入深深的思索和顿悟,让你产生莫名的感动和畅想。

  在和煦的春风里,让一条河流抚慰我漂泊的灵魂吧!


本篇审稿 陈旭 星子 组版 王睿鹏

作者简介

   曲焕平,又名张萍,洛宁县底张乡人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,中国作家协会河南省分会会员,河南省劳动模范,洛阳市优秀专家,洛阳市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,洛阳市作家协会理事。现任洛宁县作家协会主席。

  先后出版文学作品集《大阳撷英》《中原星颂》《竹乡月痕》3部,在全国报刊杂志上发表文学作品及理论研究文章1200余篇(首),共计200余万字,荣获国家、省、部级文学作品奖42项。创作的《美丽的洛宁我的家》《洛宁,我亲爱的家乡》《洛书故里我家乡》《洛水河畔我家乡》等音乐作品,被广泛传唱。

本文作者 曲焕平 授权河南思客独家刊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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